WLAN-小婴

不愿透露姓名的殷姓网友

这样看就是双色眼睛也太好看了吧格瑞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分享一把3v3xxx

呸,不是,是5v5

逆风翻盘。

稳住,我们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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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呀

无题

#发在名朋的东西
#拿来浑水摸鱼
#大概是白狄
#李白视角
#咳,名朋编号200李白,欢迎扩列x

他指间那一支燃着点点星火的烟支,宛如长安城里那家最好的酒馆门前挂着的大红灯笼,叫人沉醉不醒。

反手起势收剑于鞘,敛合征战之时十步杀一人的锋芒,即便收敛气息也躲不过那人如同翔鹰般锐利的目光。

终是放弃了躲藏,踱步至他面前。

要说熟悉,我还不及他手下那名密探了解他来的多。要说不熟,怕也没人胜于我。

即便如此,他那朦胧于烟雾之中垂下的眼眸里,又是藏着什么不愿与我倾诉的东西。

无从而起,无从而知。

“太白?你来做什么。”

沉寂终被打破,他那修长指节将烟支夹离唇边,伴着话语而来的唇瓣轻合,灰白色烟气顷刻间满溢于此小小空间。

缥缈且不真实。

大概是心底突然落空来的恐惧,猛的抓住他的手腕引来他狐疑目光,直到他轻咳两声才回过神来放开他的手腕。

大概是醉了。

“怀英,也给我一根吧。”

“你不是不喜欢这种东西吗。”

“唉...我亲爱的狄大人啊...”

见他没有拿烟给自己的打算,只得无奈侧身一手撑在墙上将他环在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内,怕是自己蓝色眸子里能够映照出来的,也就只有面前之人了。

指尖攀上他的脸庞因常年握剑而附着厚厚老茧的手指着实是无法切实感受那份温热,心中荡漾的空洞不是没由的。

大概是什么无名的东西在引导,俯身下去印上那张薄唇传递过来的温度几乎是灼烧般的,让人畏惧着想要退却又像火焰吸引飞蛾那般叫人奋不顾身。

呼吸倾吐于二人之间,流转空气中的那份旖旎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只愿独酌,只愿独醉。

“有你的味道。”

身处乱世,能够独享这份安宁,倒也足矣。

#狱都paro  
#木舌kara
#接上篇后续
#意识流

“夜安,my lady.”

猩红的一轮弯月挂在正对大门的窗户上,无机质的月光透过破碎出锋利棱角的玻璃折射着冰凉的色泽,撒落了一地薄雾般暗淡的红色,也撒落到了窗前少女的身上。

“在这样美丽的夜晚,lady你听到那降落下来了的音符了吗?”

少女白色的衣裙被月光染成粉色,柔软的裙边随着那由猎猎阴风扬起的窗帘一起上下翻飞,如同蝶翼般轻快,但也同样如同蝶翼般脆弱不堪,被染上黑色的话,就再也洗不掉了吧。

“那是为我们的邂逅而祝赞的礼乐,陨落下的流星都因你的美丽而暗淡无光。”

抬手以食指顶起下压的帽檐,意料内地看到她向自己投来警戒的目光,轻轻扬起唇角,装作没有注意到那由她身上散出骤然侵袭而来杀气,好似清晨散步那样懒散迈步向她接近,毫不吝啬赞美的话语,说着情诗中才会出现的语句。

“我是谁?哼—注意到我了吗girl,过于耀眼的人总要承受那份寂静与孤独的,就像是我知道你的一切,你却不知道我的事...”

说了一半的话语被在脸侧炸开的空气强行打断, 虽是预先侧身躲过了攻击但脸颊上的阵阵刺痛依旧提示自己不能小看这个亡者。

“这里可是连流星都不会坠落的地方,继续呆在这里,lady你会腐败的。”

指节擦过脸颊刺痛处,因为用力而被按下的弧度反而促使更多的血液涌出伤口,但却毫不介意地用力抹去血迹,反而是扬起自信的笑容不管不顾地继续了自己的言论。

“所以..不如放下你的执念,跟我一起走吧?”

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稳,略微弯下腰身,右手掌心抵在自己左胸前左手背在后腰做出标准礼仪,而后向着她伸出手。

“以狱卒之名。”

——————

急促喘息着稳定呼吸,半蹲下身顺势以手掌撑住地面稳住身形,因她突如其来的攻击而负伤,也是不料她会拒绝自己的邀请,或许是真的不该小看执念极强的亡灵的实力,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抱怨。

“嘶...虽然痛感迟钝,但是果然还是会很痛啊。”

以掌心覆盖住的眼眶中不断地流淌出粘稠的液体,宛如针扎般的刺痛从眼眶处蔓延至全身,甚至阵阵刺激着大脑几乎要终止整个身体动作的接连,自嘲似的扯开笑颜,用仅剩下的一只眼睛向着那人投以目光。

果不其然,她的手已经完全变形成为黑色的利爪,殷红血色从她指尖滴落在木质地板上很快便形成一摊红色的水洼,而她的掌心却是握着属于自己的东西。

“所以说,lady美丽而纤细的手可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啊,应该是拿着艳丽的红玫瑰那样的东西才更加衬出你的魅力啊lady。”

放下了覆盖于空洞眼眶上的手掌,任由涌出的血液在脸颊划出血痕,甚至是让自己绿色的军装也染上深涩的殷红。

起身向着站在窗口的少女无奈的摇头依旧向她诉说着赞美的话语。直到距离近的能够牵起她的手,骤然掩去脸上笑容嘴角扬起恶劣弧度,蓝色瞳孔反射着月光的冰冷。

在指尖抵住她的眼眶的同时,压低声音用着宛如恶魔诱惑般的向她低语。

“所以,能还给我吗。”

——————

窗帘是什么颜色?

是白色的,正如那位少女轻扬起的裙边。

月亮是什么颜色?

是红色的,正如那位青年被挖出的眼球。

裙边是什么颜色?

是粉色的,被青年的血液所染,腥涩的红色。

眼球是什么颜色?

是蓝色的,被青年的血液所染,深邃的蓝色。

#狱都paro 
#木舌kara 
#『』maki的话 
#「」到底是谁在“回应”她的痛苦? 
#最近玩起了名朋

这次的亡者似乎十分难缠,本就放置在那的地缚灵竟然对生者出手,出现了许多离奇死亡的案件,对于这样触犯了法律的亡者,狱都是自然不会放任不管的。 

知道这起事故的原由不过是被上司交予了去逮捕这个亡者的任务而已。 

——————狱都事变—————— 

『どれだけ頑張つても』不管怎么努力 

夜色笼罩整座城市,沉降下来的夜幕给本就灰暗的建筑再次镀上一层阴暗的投影。 

就像是被磨去了棱角、如深渊一般被融化在了夜色里,最终形成了一个让人迷途的空间。 

「迷途的羔羊啊」 

『ほど取り繕つても』不管我如何弥补 

路旁孤独矗立着的灰白杆路灯披着红褐色的铁锈,早年失修的电路连接着那几乎破碎的只剩一层玻璃碎渣的灯泡外壳和细到几乎不可视的钨丝,脆弱的昏暗灯光断断续续高频闪烁着。 

飞蛾渴望那抹坚冰似的温暖,不依不饶用身体冲撞而去,破碎而锋利的玻璃划破了它灰白的翅膀,划破了它无知的内心。 

满是漏洞的翅膀和那阴暗的内心再也无法支持他继续飞翔。 

无处可逃,几乎要坠落下去。 

钨丝缠绕住了它,就像是蜘蛛的网那样,就像是坚冰里的火焰那样,给予了它救命的稻草。 

那被点燃的残躯,就连影子都无法投映出来的火光。 

「须臾脆弱的生命」 

『結局,私は私のままなんだと』最终,我还是得面对 

沉重的水汽充斥于空气中,宛如柴郡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金色瞳仁般的残月也被幕布般降下的乌云层层覆盖上,再也透不出一丝丝的光芒。 

黑色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漫步于空洞的巷口,仿佛是黑色的死神巡捕游荡人间的灵魂,它漫步过地上那流转着近乎墨色的暗红积水,粘稠的红色缠上它黑色的长尾,让它本就肮脏的尾尖染上了更深重的殷色。 

「宛如枷锁一般」 

『受け入れたくない現実に』那不想接受的现实 

遥有沉闷惊雷碾着云脚滚滚如游蛇那样闪过视觉几乎捕捉不到的弧度,即使浅浅地一口吸气都会让水汽纠缠上鼻腔甚至阻碍呼吸。 

抬手指尖抵上制服硬质帽檐,用指甲轻轻扣击于其上,清脆声音在寂静无人的环境下格外突出并清晰的撞击到建筑上,而后被墙壁反弹,再次撞击,如此往复。 

仿佛是在那富丽堂皇的金色鸟笼里,那迷途了的,怎么也逃离不出去的声音,永远不会被任何人所听到。 

「不过是无谓的挣扎」 

『気付いてしまつまつたから』我还是那个我,无法改变 

抬腿跨入校舍,厚重的灰尘因空气被闯入的异物强行撕裂而随之流动起来,抬臂以袖遮掩口鼻来阻隔灰尘的侵袭。 

拉低帽檐环顾四周,破旧的校舍依旧透不进一丝丝的外界光线,唯一的光源不过是自己手中昏黄的油灯。 

脚下木板随自己的步伐而吱呀呻吟,甚至无法支撑体重的情况也不是不能算去考虑,那些泛着潮气几乎腐烂的木板间突兀地空洞着,仿佛是被整个的挖去了一块,形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洞。 

即使手中油灯无法照亮前方阴暗的角落,但凭借着对形状的判断,也不难看清那阻碍了去路的东西不过是堆叠起来的几乎被岁月锈蚀成为一个整体的课桌椅。 

那孩子的哭泣,连这些空洞都不会去听。 

「一直,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痛い、酷い、辛い、醜い、嫌い』好痛,好过分,好难过,好丑陋,好讨厌 

踏上腐朽的台阶直至顶层,连接着白炽灯的损坏路线断断续续供给电力,噼噼啪啪的爆破声在狭窄的空间内无限放大,仿佛是实体化了的重锤,声声刺耳并扣击在心脏之上。 

大概是目标将近,心情没由的愉悦起来,嘴上轻声抱怨起了有这闲工夫不如和兄弟们去喝酒,脸上却是蓦然扬起恶劣的笑容。

将手中油灯用力抛掷身后,清晰的破碎声掩盖过白炽灯的爆破声刺入耳膜,最终所有的声音就像是坠入了深渊一般留下这个寂静的空间。 

油灯破碎了,白炽灯破碎了。 

最后的门打开了。 

「你将获得永生」 

『寂しい』好寂寞 

“终于找到你了。” 

「终点站——狱都」